既注定要死。

那还怕什么！

有话就说！

“你敢说我老？我现在就是杀……”玉灵皎伸手欲杀他，但偏偏就是这个时候，头又开始疼了！

不止头疼，好像是浑身上下都开始疼！

这个人……

为什么？

为什么一想杀他，她就这么难受！

莫非，他跟她之间有什么羁绊不成！？

玉灵皎眯了眯眼，目光上下打量他，天眼都开了，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看了无数遍，却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
眼前的人，并不出众。

虽是俊美，但天赋放在一众修行人当中，只能算是不错，并非绝顶。

这么一个人，放在修仙界，仙界，都不甚起眼。

但就是这么一个人。

竟然……她竟然杀不了？

为什么？

到底为什么？

“你……”东方翊看着她的反应，忽然，像是明白了什么，道：“你不会是，杀不了我吧？”

“……”玉灵皎此刻真的是恨不得砍下他的脑袋！

“如果能杀我，你怕是早就动手了。”东方翊挑眉，想要多挖苦两句，但他情绪刚起，又很快下了，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
他没有心。

情绪，持续不了太久。

眼下兴致缺缺，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