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太狠了。
如当初假死离开一样。
太狠了。
云寒额头青筋暴起,隐隐已经处于暴躁的边缘!
偏生此刻,一缕清浅的香味飘来,淡香舒缓,混着药的一点草木味,抚平了他此刻烦躁而几乎杀人的情绪。
他冷冷瞥向一侧。
一个模样平平无奇的男子捧着药香立在一侧,见他看过来,就老老实实垂首回答:“陛下,臣是新来的药师,素心,这是臣刚刚调配的安神香,可解头疾。”
“新来的药师?不错,日后,便随侍左右吧。”云寒语气毫无起伏,冷淡的收回目光。
药香弥漫在殿中,一点一点的抚平他的烦躁,不知不觉之间,他竟支着脑袋,陷入了沉睡中。
男人姿态优雅,面尊如玉,哪怕是不经意间昏睡,睡像也是极好的,远远瞧着,竟是颇为闲适亲和。
任是谁看了,都会觉得,此人无害。
男人睡的快,醒的自然也是快。
他只睡了约莫一刻钟,便是苏醒,醒来,他莫名的看了身侧的人一眼,询问道:“你叫素心?”
“是,臣是不久前刚从别的地方来的,今日有幸路过大殿,见陛下烦心忧伤,故而斗胆为陛下进香。”素心低着头,始终不去看云寒。
云寒此刻没应声。
他只是收回了目光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约莫是被太多的事情烦扰心神,云寒这几日,都只待在殿中,哪都不曾去。
只是,他去何处,都会带上这个名为素心的药师,连朝臣前来觐见时,偶尔素心都会在,这久而久之,大家都不免揣测,这药师是不是陛下新培养的心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