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，直到最终导致他亲手促成了这样的悲剧。

那时……

他的娘亲，已经中了咒术，可是九遥峰上，竟然没有任何人发现……

若他们早点发现，若他们能解开那咒术，娘亲对他们就不会是一味的忍让，就不会只是想着感化他们，她或许会毅然决然的离开他们。

这样……

或许她就不会死了。

楼戚的泪水，不自觉的流出，混着鲜血淌到了地上，那不可言喻的悲痛，几乎是占据了他的一切！

他无声的哭泣，让凛渊再一次洞悉了他的想法，凛渊这一次却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，他只是慢悠悠的抚摸着柳梦卿苍白的面庞，淡淡开口道：

“我猜，你心里一定在想，若我没有给她下咒术，若是你们可以早一点发现她中了咒，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，对不对？”

楼戚没有说话。

凛渊却是直接嗤笑出声：“楼戚啊楼戚，要不说你，真的蠢啊，或许你应该感谢我，要不是我从中作梗，给她下了咒术，坏她修炼根基，抹除了她的记忆，这一世，你根本就不会出生。”

“哦，忘了告诉你了，我跟你娘亲叶翡，都是重生归来之人，我们两个都带着前世的记忆，只可惜啊，她那时并不知晓，我的存在。”

“所以，她栽了。”

上一世如何，他不想说，他只知道，他是跟叶翡一起重生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