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讨一个光明正大的名分,

再或是逼她立下永不纳宠的誓言。

这才是她所熟知的萧庭夜:

那令人窒息的占有欲,炽烈如焰又晦暗如渊。

可现在……

他温顺得近乎陌生。

没有往日的步步紧逼,亦不见半分桎梏之意。

他虔诚地俯首,将她奉上神坛,自己却甘愿沦为阶下信徒。

这般卑微的姿态,反倒在她心尖撩起一丝异样的悸动。

仿佛有个位置,有些酸,又有些涩。

她一直都知道,她对萧庭夜是有情的。

他们之间的羁绊太深,以至于这种感情都像是慢火清炖。

但她也很清楚,她对他的感情,远远没有他对她的深。

所以她才能将他变成今时今日这副模样。

而男女之情,于她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点缀。

儿女情长在她生命中的分量,远不及权柄江山。

同时,她的感情也是克制的。

她不想见到有人恃宠而骄,仗着自己的喜欢而为所欲为。

所以对萧庭夜,总是忽冷忽热。

但这样的分寸,似乎也刚刚好。

如此,给点甜头,便能让他更听话一些。

三分疏离七分暧昧,恰能将他驯养成最趁手的利器。

只因,她清楚的知道,自己要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