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就端岔了。

当晚,某人又摸上了她的床。

宽衣解带,温柔的伺候了她半宿。

后半宿抱着她,肌肤滚烫的紧紧相贴。

他摩挲着她的耳垂,气息灼热的洒在她的颈间。

“宿长雪此人心机深重,殿下还需小心些才是……”

“不像微臣,心里想的念的都是殿下……”

林昭月已经乏了,此时已经睡得迷迷糊糊。

耳边一直有人在说话,吵吵囔囔的,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。

她缩了一下身子,声音都是软绵绵的:“嗯……别闹……”

她这一句话让本就在克制的男人,越发隐忍难受。

只能握住她的手,牵引到了自己身下。

“月儿……”他声音喑哑,带着浓烈的渴望。

……

第二天林昭月不记得昨晚萧庭夜说了什么了。

但她醒来时,身上已经被换了一身衣裳,一身也清清爽爽,干干净净。

这也是她能容忍萧庭夜时不时晚上来爬她床的原因。

他自己能将一切都收拾好。

“殿下,盛国太子带到了。”

风眠将拓跋景丢到了林昭月面前。

林昭月抬眸看了一眼。

现在的拓跋景已经瘦的皮包骨了,但看向他们时,眼神依然凶狠暴戾。

“我是盛国太子!拓跋景!你们竟然敢这么对我!”

“你们信不信,我父皇会把你们都杀了的!”

林昭月慢条斯理道:“拓跋景是吧,带上吧。等小裴大人到了,一起带上去是见盛国使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