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长雪眉心微拧。
四周百姓的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入楚音音耳中。
那些刺耳的议论让她双颊发烫,眼前发黑,胸口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愤懑。
为何无人替她说话?
这些愚民难道不是该谴责林昭月吗?!
她含着泪,仿佛咬碎了呀,控诉:“当着百姓们的面草菅人命,这便是昭华公主吗?!”
马车内传来清冷的回应:“若处决一个屡犯天威、欺君罔上之徒也算草菅人命,那依你之见,杀何人方不算?”
“楚音音,你惯会给人扣罪名。可你算什么东西?”
“百姓自有明辨是非之能,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蛊惑的?”
“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,而毫无自知之明。”
字字诛心,句句带刺,尽显上位者的轻蔑。
楚音音面如纸色,身形摇摇欲坠。
那居高临下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上位者的不屑和嘲弄。
楚音音本就难看的脸色也变了又变。
“我没有……我说的是事实。”她看楚楚可怜的看向宿长雪,仿佛在等着宿长雪为她说话,仗义执言。
可宿长雪只是看了她一眼后,便走上前,对着那马车作揖,“启禀公主殿下,草民只是不见血溅长街,并无冒犯殿下之意。”
楚音音似乎有些难以置信。
仿佛在她的认知里,眼前这个男人应当上前为自己讨回公道才是。
可如今他所说的话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!
然就在这个时候,已经有一列官兵上前,将楚音音捉拿带走。
而楚音音越是挣扎,拖拽她的力道和动作也越发粗暴。
“你们放开我!”
“你们凭什么抓我!”
带她走的官兵最后没办法,只能拖着她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