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灵芸见此,却冷笑道:
“我还要体谅他?自从我嫁过来都四年了,也体谅了四年了,可他考了六年,还是没有考上秀才,若是他一辈子考不上秀才,难不成还得让我们所有人都体谅他一辈子,养着他一辈子不成?”
萧灵芸的声音让兰娘她们都沉默下来。
她心里其实也有怨言的,凭什么每日她当家的累死累活去田里,二弟却能舒服地待着,而且还什么都不用做,一会家周洪兰便做好吃的。
三弟和爹去外面上工十天半个月也不回来,赚的钱却全都倒贴给了二弟,谁心里能舒坦。
方娇娇心里也清楚,她若是出嫁也不会有嫁妆银子,因为家里没什么钱,全都给了二哥交了束脩。
桌上一时间寂静无声,方夜轩被气得不轻,周洪兰也很尴尬。
只有萧灵芸说完后,继续淡定地喂着蛋蛋。
刚才这话,其实在萧灵芸记忆中,是原主敢怒不敢言的,只能被磋磨着。
方夜轩真的气到了,直接把筷子重重地放在桌上道:
“不吃了!”
他说完,站起来就走了,周洪兰赶紧要去劝,萧灵芸却轻飘飘道:
“你不是只有一个儿子,如此偏袒,你真不怕寒了所有人的心?”
萧灵芸实在想不通,周洪兰为何对独独对方夜轩宠的像个宝,大儿子和三儿子便虽然磋磨。
明明论长相,方夜轩才是一丝像周洪兰的地方都没有吧。
而且最重要得是,她看出方夜轩似乎和周洪兰的母子亲缘特别淡,以后很可能不会孝敬周洪兰,肯定会是一个不孝之人,可笑的是周洪兰为了他,却忽视了最孝顺的方夜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