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不是?”话未说完,他就被衙役一脚踹出了大牢。
“我呸!这个死当差的,看我告不告你一状!”
他揉着后腰,心里只记恨那踹在腰窝的一脚,没细细琢磨衙役方才的话,便一瘸一拐地打算回苏府瞧一眼。
果不其然,苏家大宅子还是如他被抓那日一样,贴着大大的封字。时辰已晚,身无分文的他自然没钱雇车去雁荡书院。
看着路上三三两两的街坊似乎认出了他,他忽然想起那日好像有人提过,元宝和福宝在苏家旧屋。
于是他匆匆赶往儿时旧居。果不其然,还未推开那篱笆门,便听到里头有人吵嚷。
“我不喝粥,我要吃肉!”
一听就是福宝的声音。
从前听来是舒心的,白白胖胖的大小子,怎么看怎么喜爱。如今听来,苏建荣却只觉火冒三丈。他怎么会那么傻?自己明明一副好皮囊,怎么可能生出那么个虎背熊腰、一脸横肉的娃儿出来!分明是那林氏拿着“外甥像舅”的话来哄骗自己。
一想到被那狡猾的林氏骗了十年,他不顾腰窝还疼,一脚踹开了破烂的篱笆门,吼道:“滚,都给我滚出去!”
福宝是个有眼力的,一见是苏建荣,立马把粥塞到元宝手里,自己则哭着扑进他怀里喊父亲。
从前见到亲闺女哭哭啼啼撒娇,他还觉得受用,如今看着那张与林氏几分相似的狐狸脸,他只气得一把推开:“去、去、去!你们父亲正在大牢里与你们母亲双宿双栖呢!赶紧滚出我的屋子!我这里姓苏,不姓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