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量也渐渐高了起来:“你不要担心圣上赐婚的事。别看杜衡授了云州知府一职,实则是一份苦差,陆裴两家恩怨已久,旁人都避之不及。若是一份好差事,也不会特地要他刚中状元的杜衡去赴任。你又不是不知,这三鼎甲之位从来都是先入翰林,没有赴地方为官的道理。”
“圣上赐婚,实则是安抚杜衡,好让他尽快上任。所以你不要怕悔婚,只要杜衡去了云州,遂了圣上的意,一切都能从长计议。”
他越说越觉得可行,正要进一步描绘他同她的将来时,苏萤却开口打断了他。
“袁颂,你为何非我不娶?”
袁颂笑了,答道:“自然是我心悦于你。”
苏萤点了点头,道:“我嫁杜衡,也是因为我心悦于他。”
第172章 我向来小气,只能将你借给他一回,就一回!
苏萤没有想到,从未在人情世故上费心的袁颂,居然同杜衡与姨母一样,已经为她的将来做打算。
那日杜衡没有跟着去牢房见苏建荣,实则是不让他知晓,萤儿的婚事已经由圣上做了主。他们哄骗苏建荣签下脱亲书,也是为了以后萤儿有凭据,可以摆脱纠缠。
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苏建荣在穷困潦倒之时尚能引得年轻小姐轻许芳心,出了牢狱之后,若是不早早做切割,十有八九会在市井中又摆起苏老爷的穷谱,道一句:“新科状元郎可是我的女婿,是当今圣上赐的婚!”到时哪怕引不来小姐,也能引来想找帮衬的寡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