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衡一番剖析,刘显岭深以为然。这回若兰回来,他确觉她变了许多。
她变得谨慎,变得少言,可是那发自内心的善举却掩盖不了她的真性情。只是为了自保,她如今选择在对陌生人施救之后,继续桥归桥,路归路。
她们反常同行,那女子定是关键。
杜衡见他神情微动,便又道:“据那开院门的下人说,那女子衣着艳丽轻浮,头上还插着金钗。若是普通人家的女子,二婶她们不可能次日便让人走,救了人又泾渭分明,只能是,”
他话未说完,刘显岭便已恍然,道:“我大概知道,是何事让她们顾不得多想,自愿随行。”
“还请刘大人明言!”
杜衡语带急切。他迫切想知道,是什么能让蕙质兰心的萤儿如此没有顾忌地跟人走。
只见刘显岭神色凝重,将容氏托他查的事,以及目前查得的内容,一一道来。
“刘大人。”
杜衡听罢,眉间更是没有松开。只见他拱手道:“在下不得不说句冒犯之言。您派人查林氏等人户籍,显然是打草惊蛇了。”
刘显岭不解,微微一愣。
杜衡肃然道:“能轻易动户籍手脚且多年不被发现,显然只能是府衙之人所为。这一切太过凑巧,巧得就像一套连环戏。”
“按您说的,二婶为难林氏,查得她良籍文书细节,随后便请您帮忙查探。您不仅查了户籍,连魏亮还有那林氏出身的村庄都查了个遍,这动静实在太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