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姊,这是什么,还挺好看的!”
只见案几上有个金丝锦囊,绣得极为精美,想必其中定有什么宝贝儿!她想也未想便伸手去取,动作之快,让苏萤与桃溪来不及阻拦。
那是苏萤在写完给杜衡的信、盖完章后便放下的,谁知就这么被福宝拿了去。
当苏萤与桃溪上前时,她已手快地打开锦囊,掏出了青田石印,在手上摆弄了两下,嫌弃地撅了撅嘴:“还道是什么稀世珍宝呢!”
说着便随手仍回案几,“长姊此去京城,怎么也未带些好物?这乐清城里的衣裳、首饰,可就属京城样式最时兴,你怎么身上一点也无?”
她的眼睛朝着苏萤上下打量,忽然在她手腕处看见了杜老夫人在她初进府时送的那只玉镯。
“我就说长姊有好东西呢!让我瞧瞧,是长姊戴着好看,还是我戴着好看?”
谁知她刚一伸手,便被苏萤一掌拍开:“你母亲难道没教过你,非礼勿动吗?”
可话才出口,苏萤便后悔,林氏教出来的,自然不晓得何为礼义廉耻,她多余问这一句。
“长姊,难道你也同母亲和舅舅一样,只偏心那元宝?”
福宝揉了揉被拍开的手,倒也不觉委屈,只是昂头,不服气地问道:“那福宝除了是个男丁,还有什么比得过我?长得圆头圆脑,既比不上我的好样貌,也不如我聪慧。可母亲就是宠他,说什么只要他瘦下了便同舅舅一模一样!舅舅每每听到这话,就高兴地给元宝碎银子,我却从来没拿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