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实在出乎容氏的意料,一时之间,竟有了一丝迟疑。
正犹疑之际,林氏心不甘情不愿地取来了自己的良籍文书,让身旁的丫鬟给容氏递了过去。
林氏做好了容氏看了文书后,会借机羞辱她的准备。只见她摆好架势,活像一只竖着羽毛、随时要啄人的芦花母鸡。可没曾想,容氏淡淡地看了一眼之后,竟什么也未说,便将文书还给了丫鬟。
“你,”都预备好要吵上一架的林氏,一口气提了好久,就这么被轻轻巧巧地放了下来,突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她忍不住张口,谁知刚说了个你字,便被苏建荣挡了下来。
“误会消了就好,消了就好。”
只见苏建荣上前,挡在了林氏与容氏之间,一副有话好说的模样:“若兰,之前没想到你会同萤儿一道回来,这主礼之位才想着由梅芬做了。如今你回来了,正好,梅芬也好歇一歇了。”
“其实梅芬她啊,刀子嘴,豆腐心。这次及笄礼她费了不少心思,到了那日,你便知道她这做母亲的有多用心了。”
文书之事仿佛没发生似的,就这么轻飘飘地过去了。容氏看着林氏因憋屈而红一阵、白一阵的脸,轻轻一笑,道:“是吗?我倒有些迫不及待了!”
既已查了想查的,容氏自也不打算在苏府久留,遂拉着苏萤的手,对苏建荣道:“时候不早,此去雁荡还有一段路程,萤儿跟着我回去,笄礼前一日我再带她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