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们一贯的做派,出尔反尔也并不稀奇,但亲派管事来接,终究让苏萤心生疑窦。要知道,她上京时,苏家可是冷漠至极,不仅无人来送,更是连个丫头都不肯给她,就这么让她落魄赴京。
在苏府的两年,苏萤早就对苏建荣这个父亲寒透了心,若不是亲族有人言语,他又怎会将已在外祖膝下十年的她领了回去?
这一回,只怕是来者不善。
“那管事在哪儿?我去见他。”
苏萤自是不惧,亲上前去,欲让清泉领她去见。
“这里是杜府,不是谁想来便来,想作甚便作甚!”杜衡自是不让苏萤独自面对,他出言拦下,柔声道:“一切有我!”
容氏却上前,对杜衡摇头示意:“苏家来人,自然由我处置。”
随即又嘱咐:“衡儿,你有你的事要做,把心放在备考之上,切莫被旁事分了心。”
容氏目光坚定,不容杜衡拒绝,在这个节骨眼,没人愿意再出纰漏。
苏萤明白姨母之意,也放缓神情,故作轻松地宽慰道:“我上京之事,是外祖同父亲说好的,不必担心。”
说着,便随在容氏身旁,道:“姨母,我与您同去。”
清泉得了门房的讯息后,特意让门房将人带到垂花门旁的偏厅,既不让坐,也不让添茶。
表小姐当初来的时候,是个什么模样,他同公子可是亲眼所见。他虽未刻意偷听公子与小姐的交谈,可他是公子的贴身随从,有些话多多少少也不免入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