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举子们,哪个见过这般有辱斯文的场面,那袁颂面色铁青,俨然一副吃人模样,早无方才洒脱之态。
众人皆以为,袁颂是因得知自己沾上流言而不喜,纷纷上前劝道:
“袁兄息怒,袁兄息怒。”
“外面早就传开了,说您为了一名出身寒微的女子与袁阁老闹翻,也正因此,我等才得知您已搬离袁府。”
“袁兄莫急,虽然流言满城,可哪个不在说袁兄您是性情中人?咱们读书人,文采好自是应当,若再添些风花雪月之事,那岂不美名远播。”
“可不是嘛!咱们圣上因贵妃喜好,素爱微服民间,说不定袁兄已在圣上那儿留了姓名,待袁兄入了鼎甲之位,大殿之上,被圣上钦点状元也未尝不可!”
原来如此!
伯父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!
结合先前从席西岳处探得的风声,再加上这些不堪入耳的传言,袁颂终于将伯父的意图摸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为了自保,伯父舍弃了跟随多年的许崇年,似在对圣上服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