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兄恕罪,袁兄恕罪!”
门一打开,便见席西岳满面堆笑,拱手作揖:“都怪在下,平日里太纵这些下人,怠慢了袁兄!”
袁颂自知席西岳是将方才的不敬全都推到下人身上,如今他要借席西岳的人脉问事,自然就坡下驴,轻轻揭过。
只见他也拱手回道:“席兄言重了,是我不请自来,扰了席兄清净!”
两人左一句:“哪里,哪里。”
右一句:“多谢,多谢。”
终于在落了座后,才开始了正题。
袁颂见席西岳要给他斟酒,拿手一挡,谢绝了:“席兄怎么白日里便独自饮酒?可有何不快之事?”
席西岳咦了一声,道:“今日贡院贴了告示,袁兄怎地没去看?”
话音刚落,这席西岳似是想到了什么,自罚一杯道:“袁兄想必从袁阁老处已听说,自是不用亲去一趟。”
一句话引起了袁颂的注意,他笑道:“这几日偶感风寒,今日才见好,确实还未来得及去贡院一趟。能否劳席兄告知,这告示上是何内容,引得席兄如此不悦?”
席西岳一听,心中自是有了个大概。这袁颂若真是风寒刚刚痊愈,去哪儿也不可能来到他的府上。想必是有话问他,只是袁颂的身份不一般,他不敢得罪,索性将能说的都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