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氏闻言,心头也沉了几分。她也有了疑心,只是不知是否与衡哥儿所想一致。
当清云将小乞丐们所唱的词转述给她时,她的心中便是一紧。
衡哥儿中上届解元,众所周知,不足为奇。
可灯会挡刀之事,除府中之人外,无人知晓。况且衡哥儿昨日才随嫂子前往许府,这桩私事不过一日,便被编入乞丐的打油诗中,也未免太快了些。
心中已有一个名字隐隐浮现,可却又百思不得其解。那人自来京后便一直留在杜府,若真是她,又是如何做到的?
她与萤儿一样孤身而来,身边无人伺候。可若不是她,实在想不出还有何人?
容氏正思忖,如何在无凭无据的情形下,委婉道出心中怀疑之时。堂屋外,忽有小丫鬟来报:“邓表小姐说是来给老太太、公子请罪来了!”
第100章 今日风波半真半假,反倒更叫人信以为真
“祖母,二婶,表兄,瑾娘给你们磕头了。”
此时的瑾娘,已褪去老夫人所赠的衣裙,重新换上初来时的旧衣。手里挎着包袱,双眼红肿,连带着额角的疤痕也愈发显眼。
“外头的事,瑾娘都听说了。瑾娘不想叫大家为难。此事因我而起,自当由我来了结。我这就回福建去。只要我一走,就不会再有这些劳什子的事了。日子久了,也就烟消云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