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画,本公子要了!”
画师却说:“公子,您看看别的行吗?这副,卖不了。”
袁颂凤眼斜睨:“少废话,多少银子。”
画师歉意道:“公子好眼力,只是这画已被宫里定了。”
袁颂哼一声:“若是当真宫里定下,你怎会还高挂于此?说罢,要多少银两?”
画师道:“公子行内人,但是此画确实是被宫里的公公看上了,只是还要去别家看看,所以暂未两讫。”
袁颂道:“这画市那么多画坊,你只是头一家,越到深处,越眼花缭乱,谁还记得你家。你画坊里有多少灯会之景,我全要了。”
他当然不会告诉苏萤,那一日他将每家画坊都认认真真、仔仔细细逛了一遍,还好这些画师绘景之时,各在各的地方,画了此处,便不会有人画了同样之景。否则,一辆马车都不够袁颂拉回府的。
“我上京之前,便知你也到了京城,于是年也没过便快马加鞭上路,被我母亲好一顿说头。本想着上元节后,请伯母正式下帖相邀,没曾想竟在画市见到了你与杜衡之画。”
他自是知道萤儿去了杜府,只是不知这杜府到底是何情况。于是着人做了一番探查。得来的消息便是,这杜家如今只有一位男丁,正是上届京师解元。因为其父守丧,误了春闱,三年之中,闭门不出,恪守孝道,人人提起他,都道一声,端方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