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西岳来得着急,亲自驾车,确如往常一般不羁,见杜衡前来,忙跳下车,夹着杜衡的胳臂就要把他请上车。
“师兄,你这是?”
杜衡拖着脚步,不愿上前,席西岳也没想到杜衡虽瘦,可身子结实有劲,他虽虎背熊腰,竟也拽不动杜衡。
“师弟,今日的品文会,你务必给师兄一个面子。听闻圣上有意将春闱提前,以补文官缺口,事关重大,师兄必须将此消息一证再证。”
杜衡一顿,见师兄面色严肃,不似平日玩笑。可是,为何他去了品文会,就能证得消息真假?
席西岳看出杜衡所疑,不待他问,便自行答道:“师弟有所不知,我曾与山东解元郎张解有数面之缘,好巧不巧,他与浙江解元相识。这浙江解元便是内阁大学士袁之序的嫡亲子侄,此人目下无尘,择人而交,也就张解勉强能与他搭上几句。”
“我这小小品文会原是请不动他的,怎知,他从张解那儿听说你我是同门,他便应了张解前来。”
“现下他已在我府中,因不见你便嚷着要走,我这才亲自前来邀你。师弟,若春闱提前为真,也与你关系重大,今日无论如何给师兄一个面子,去会一会这位袁大公子,探探消息虚实!”
席西岳朝着杜衡抱拳:“我与同文会众人,定对师弟感激不尽。”
杜衡沉吟片刻,席师兄说的确实在理,春闱若真提前,确需早做筹谋。他遂命清泉传话备马。
不多时,席西岳喜形于色,亲驾马车,引杜衡同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