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萤儿,可还记得你外祖书院里有个叫袁颂的孩子?你小时在窗外偷听你外祖讲课,不慎被人发现,还撞上了窗棱,当时你哇哇大哭,便是他哄的你,说你以后定会中个状元,你才止住了哭。”
苏萤一听,原本还有些沉甸甸的心,因忆起童年趣事而松快了许多,她放下手中的篦子,接过姨母的话说道:“还说呢,要不是他,我也不会吓得撞到窗棱!”
“姨母好端端地怎么提起他来?”
容氏笑道:“我接到你外祖母的信,说是袁家人来看望你外祖,还说袁颂就要来京了!”
苏萤惊喜道:“袁颂也要上京了?”
容氏道:“信中说,他两年前中了省府的解元,这回上京是为春闱而来。”
苏萤觉得奇怪:“春闱不是明年的事吗?他为何那么早便入京?”
容氏道:“你以为,赶考赶考,当真是要待考试之日人才来吗?自然是早些上京为好。”
苏萤却道:“可提前一年,未免太早!”
容氏刮了一下她的鼻子,道了声傻孩子。
“我道你书念得不少,自是比旁人多懂些道理,可惜,这科考仕途之事,于你还是太过遥远。”
“仕途之路,春闱只是块敲门砖而已,对于像袁颂这样胜券在握之人,自是要提前入京,多认识些人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