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见孙儿点头应是,遂转向程氏道:“东院给瑾娘的房收拾好了吗?不能再同婉仪挤一处了。这样吧,瑾娘搬来与我同住,正院屋子多,人手也够。”
之前婆母问程氏该将如何?她是一点主意都无。此刻,她巴不得婆母接手,遂连连点头道:“都听母亲您的!”
容氏将程氏那如释重负的模样看在眼里,心中不由叹了口气。这程氏平日的精明都算计在了别处,竟然未看出婆母用意?
尽管她因萤儿之故,对程氏所为有了芥蒂,可是衡哥儿却是个好孩子。
容氏终是于心不忍,开口分担道:“母亲,衡哥儿以学业为重,寻医之事还是由我来罢,毕竟这灯会的人手安排,是我未设想周到之故。”
老夫人看都不愿看程氏一眼,本想将人都打发走,没曾想,容氏却开了口。
不愧是自己看中的儿媳妇,关键时刻拎得清。
老人家点了点头,虽未言语,但看向容氏的目光满是信任与安慰。
邓瑾娘此时只觉得自己押对了宝,老夫人竟问都没问事情经过,便揽下了所有,甚至让她搬去正院。
事情顺利的超乎她的想象,她一时激动,原本只想让杜府承情的她,贪婪的心蠢蠢欲动了起来。
只见她凄凄上前,楚楚可怜道:“祖母,这事不怪表兄,也不怪二婶,是瑾娘自己一时情急,见到那贼子亮出匕首便不管不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