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仪心道,难怪哥哥表情不佳,原是她将萤儿姐姐写着玩的那张纸也一道拿来了。
她说着便要从哥哥手中取回那纸,她本就不算高,更何况哥哥还比她高了一头半,正准备奋力一跳,哥哥却反手将那纸轻轻收于袖中。
婉仪急了,哥哥这是打算找萤儿姐姐兴师问罪吗?
“哥哥,这是萤儿姐姐做着玩的,不能作数的,你别去训她。”
杜衡一听,莫名道:“我几时说了要去训人?”
婉仪不自觉地嘟囔:“可惜书房没有铜镜,要不你去找春暖要面小镜子照照?”
她摇着哥哥的衣袖,问道:“那哥哥为何要收了萤儿姐姐作着玩的文,却不收她那份正经功课?显见是觉得她写得不好,要同她理论去的。”
“哥哥,好哥哥,这确是我无意间拿错的,萤儿姐姐原本也没打算给人看。您把那纸还我吧!”
在胞妹的解释央求之下,杜衡也觉得自己方才有些冒失,遂将那纸从袖中取出,可是他有些不舍,就这样交了出去。
一时念起,他故作严肃道:“还你可以,不过此文确实离经叛道,未免日后酿成大祸,你须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婉仪没想到萤儿姐姐的文如此严重,她自是相信哥哥的话,于是连连点头道:“妹妹都听哥哥的,只要别为难萤儿姐姐便好,她定是无心之失,哥哥莫要怪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