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老大办事儿我们这些当手下的最放心了,从来没出过岔子。你还记得之前有个志愿者上厕所走错了地儿,正好进了这道门吗?”
“当然记得,老大立马就把人给摁住了,之后就再也没瞧那人出现过,哈哈。”
木门那侧传来开锁的声音,徐漾目光一转,迅速侧身藏到木门旁的拐角处。
得想办法,不能打草惊蛇,强攻肯定是不行的,只能智取。
手刚伸进兜里就触到了那张画地图的纸,他立刻在兜中将纸张捏成了小团,在脚步踏进拐角阴影处的刹那,旁边的木门被打开,发出“嘎吱”一声。
声音更加清晰。
“行了行了,今晚咱们也不用守着了,老大外出估计一晚上都不会回来。”
是两个模样约摸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两人走出木门后,随意地反手将门往里一推。
而徐漾就在此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将手中的纸团朝门缝中丢去。
老式的插销锁在碰触到门栏之后往里卡住,其中一个年轻人还特意回头看了眼门确实关上了,最后才放心的走远。
谈话声逐渐消失,空气中弥散着寂静。
徐漾在确保四周再无异样后才缓缓地从暗处走出,他单手搭住木门上的把手,轻轻往外一拉。
“咔嗒”一声,门锁应声打开。
只因右下角的纸团夹在木门与门框间,门锁并没有完全卡死,所以能轻而易举地从外面拉开。
忽而,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以及腐臭味扑面而来。
他微微皱头,身形轻巧地闪进木门中,然后快速将门关上。
门背后是一个短小的走廊,刚走没几步右手边就有一个房间,屋子里隐隐约约传来细小的声音。
附耳倾听,不像是人声倒像是小动物的呜咽声。
幸运的是这次房门没锁,徐漾轻而易举地推开了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