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腰,屁股还没坐稳,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。
“呀,阿漾,你怎么在这?”
一位中年妇女从玩具店外走过,正巧透过玩具店的玻璃看到了坐在里面的徐漾。
徐漾被这声惊得一激灵,僵硬地转头待看清来人之后才无奈的说道:“妈,你这是干嘛啊,大白天怪吓人……”
陈月华一把揪住徐漾的耳朵,尖着声音道:“一个月不回家,老娘还以为我生了个空气呢!!结果呢,在这来买玩具!?!”
“哎呦,妈妈妈,您儿子的耳朵要掉了!!”
徐漾服软的苦苦哀求,平时威武的样子一点都没有了,但陈月华却没打算善罢甘休。
“掉就掉吧,反正长着也是当摆设,说好每半个月就要回家一次,结果呢!”
“这耳朵,不要也罢!!
”
徐漾被揪着耳朵疼得龇牙咧嘴,“啊啊啊!!”
“不是,妈,您还真下得去手啊!!”
话刚说完,豆宝甩着小短腿迈着小步子一颠一颠地小跑过来,“锅锅,你们是在玩就耳朵游戏咩?”
“什么?”
陈月华扭头,余光瞥见了一个小孩子。
小孩儿穿着黄茸茸的衣服,两个冲天炮小揪揪扎在头上,一双大眼睛跟葡萄似的水汪汪,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
小孩白白胖胖,小藕节似的小手正抓住她的袖子,好似一个浑身散发出奶香味的糯米团子,看得陈月华心都化了,连揪儿子的手都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