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个。
虞朝笑眯眯道:“你是第一个呀,我都是直呼他们的名字,从没有喊过呢。”
“阿渡,我知道之前伤了你的心,原谅我好不好?”
虞朝把脑袋搁在他颈窝,微微蹭了蹭,“我回来接你了,还喊你夫君,你大气一点嘛……哎呦!”
整个人被扔到床上,有被子垫着,倒是不疼。
她起身之后,发现温寻渡早已把里衣穿好了。
他冷冷道:“我小气。”
说完就要走,虞朝叹了口气。
非要逼她动粗是吧?
捆灵索重出江湖,温寻渡被五花大绑着,气得他眼睛都红了,却没有影响到虞朝半分。
她一伸手,将温寻渡拉过来。
虞朝拍了拍手,居高临下,“我开动啦!”
强取豪夺格外美味,某个嘴硬的男人嘴上说着不要,实际上险些……
“虞朝,”温寻渡眼中沁出泪花,“我恨你……”
恨你……恨你……恨你不要我……
虞朝歪了歪头,脸颊将那滴泪珠蹭掉:“嗯嗯,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“专心点。”
见她语气敷衍,还有心思咬他,温寻渡更气了。
他气到失去理智,直接咬了回去。
试着翻身做主,稍微一动,两人的位置迅速变幻。
虞朝仰着头,手臂环着他的脖颈,挑衅道:“不是说恨我吗?来,报仇。”
不止言语挑衅,小动作也不少,温寻渡实在忍不下去了。
月亮隐到云里,窗外树影婆娑,风吹过,隐约有呜咽声响起又停歇。
“切,”屋顶上,重渊一脸不屑,“还需要费尽心思哄,真不知道朝朝看中他哪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