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朝神情严肃:“不行,你不许动弹,那些人我来处理。”
“你?”
不是重渊看不起虞朝,而是她金丹修为,简直是去送菜。
“怎么,看不起我?”
虞朝不乐意了,“敢不敢打个赌?”
重渊挑眉:“什么?”
虞朝略一思索,计上心头:“就赌我能不能把那些人打败,如果我赢,你一年不能上我床榻。”
重渊不假思考道:“不赌!”
当他傻吗?他那爱女如命的岳父大人,不知道给了虞朝多少防身灵器,砸也能砸死那些魔族。
虞朝眼中划过一丝狡黠:“我还没说我输了怎么办呢。”
“我输了,一年不跟他们四个双修,全和你修。”
事实证明,世人皆是赌狗,没有上当,只是因为赌注不够。
重渊挣扎了一会儿,同意了赌约。
赢了就能独占妻主一年,输了……大不了不要脸,色诱妻主,反正另四头又不知道他和虞朝赌了什么。
重渊心里的小算盘打到飞起,愉快地答应下来。
虞朝不知他刚答应赌约,就想着违约,让他老实待着,脚步轻快地下床,招呼猫一跟她出去迎敌。
重渊的骷髅大军虽多,但个个脆弱无比,只能站在安全地带给虞朝加油呐喊。
魔族已到,来的人还不少,都穿着暗色衣裳,黑压压一片,像是遮天蔽日的乌云一般。
虞朝被围在中间,是其中唯一亮色。
“哪儿来的黄毛丫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