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可重渊觉得太慢了。

虞朝就在门口,万一进来看到他这副鬼样子……恐怕连死,都不愿意跟他死在一块儿。

重渊没吱声,假装自己不在,可那股浓郁的血腥味遮掩不住。

虞朝眉心一皱,又喊了几声,见没人回应,她拎着猫一后退一段距离。

猫一敏锐地嗅到危险气息,把自己藏在一棵树后面。

虞朝深呼吸一口气,拿出彤弓,熟练地搭上绑着爆裂符的弓箭--

“砰--”

一阵巨响,地面都震了三震,直接把广场上的骷髅们震散架了。

虞朝没想到它们这么脆弱,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。

要,要帮忙拼回去吗?

骨头架子散了一地的猫一主动道:“我们会自己拼好。”

虞朝松了一口气,收起彤弓绕开废墟,迈步走进密室。

重渊也被震蒙了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强敌入侵呢。

不对,即将到达战场的虞朝比强敌更可怕。

“为什么不给我开门。”

虞朝沉着脸,坐在唯一一张完好无损的椅子上,她盯着重渊,重渊不自觉地低下头,回避她的目光。

“说话。”

虞朝居高临下,一脚踩在他胸膛上,逼问道。

“在休息,”重渊语气淡淡,“没听到。”

虞朝被气笑了,“休息?我刚才那么大声,你聋了不成?”

“是谁说自己睡着之后就会做噩梦,只有抱着我的时候才会一夜好眠,合着你病好了?”

重渊没撒谎,他确实一直做噩梦,可他都习惯了,修炼之人不睡觉也没什么。

但不妨碍他用这个借口,在虞朝面前争宠。

重渊不自在地扭头,虞朝强硬掰正:“说话,你刚才在做什么?”

说话的功夫,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又涌了出来,虞朝心里一咯噔,担心重渊受了重伤不跟她说。

她想解开重渊的衣裳检查一下,却被他攥住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