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却告诉虞朝,眼前浑身泥垢,头发恍若杂毛狮的野人,是她二师兄?!
虞朝感觉自己的眼睛坏掉了。
但不管怎样,先相认再说。
师兄妹俩抱头痛哭。
并没有。
虞朝拿出水让谢澜亭洗干净再说。
虽说身后就是无边海域,但未知数太多,虞朝考虑到洗漱问题,早早准备了充足的水源。
谢澜亭仿佛八百年没见过洗澡水一样,双眼放光地扑进水里,先喝了个水饱,才开始疯狂搓身上的泥。
虞朝拿着干净饮用水的手顿了顿,她要不要告诉二师兄,那是小珍珠的洗澡水呢?
算了。
谢澜亭急切到男女大防都不顾,当着虞朝面就脱衣服,虞朝赶紧避开,去给他准备吃的。
瞧她二师兄可怜的,瘦得皮包骨了。
一个时辰后,野人爆改风度翩翩的贵公子,只是到了吃饭时,谢澜亭狼吞虎咽。
和之前那个土豆丝切得不均匀都不吃的谢澜亭,判若两人。
直到吃饱饭,谢澜亭的嘴才有时间说话:“师,师妹……”
他仿佛好久没有说过话了,甫一出声,说起话来艰难极了。
谢澜亭也意识到这一点,急得双手比比划划,指着自己的嘴“啊啊”叫。
虞朝忙道:“二师兄,你应该是太久没说话,缓一缓就好。”
若是有灵力,谢澜亭就算千八百年不说话也没事,可现在的谢澜亭,跟她一样都被封了修为。
有虞朝的安慰,谢澜亭慢慢平静下来,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,虞朝连蒙带猜,大概知道了事情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