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朝一本正经道:“当然有必要,剑谱珍贵,要悄悄看。”

其实是没有可以盖住三个人的被子啦。

看完剑谱已经是深夜,三人出了一身汗,虞朝掀开被子,左手摸着沈浸的胸肌,右腿腿搁在黎白腹肌上。

受了虞朝的恩惠,两人倒也没推开她,就这样睡了。

第二天天还没亮,外面就传来喧哗声,虞朝迷迷糊糊爬起来,隐约听到有人说秘境要开启了。

等三人收拾好,一出去,就看到了晨起修炼的温寻渡。

听到动静,温寻渡往他们那里看了一眼,很快收回视线。

他神情淡漠,无悲无喜,虞朝却硬生生看出了一股怨夫之气。

她眨巴眨巴眼,主动跟温寻渡打招呼,“早。”

温寻渡“嗯”了一声,指了指虞渐鸿的帐篷:“宗主找你。”

虞渐鸿是为了给虞朝灵器,其中最多的就是防御灵器,还反复叮嘱,让虞朝打不过就跑,别逞强。

他那几句车轱辘话从小说到大,虞朝都倒背如流了。

“爹啊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会注意安全的,我在你的羽翼下躲了这么久,该独自出去闯闯了。”

虞朝觉得她爹把她当成了易碎的瓷娃娃,一直拘在宗内,唯一几次出去历练,都是她先斩后奏的。

虞渐鸿叹了口气,转而气不顺道:“你师姐师兄也是,出去了就不知道回来,若是有他们陪你,爹也放心。”

虞朝无奈:“师姐师兄不是你派出去的吗?怎么怨他们?”

“话说,”她好奇道,“师兄他们去干什么了?差不多有三四年没见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