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花纹真好看,回头他也买一个。

在外人(黎白)的眼里,两人举止暧昧亲密无间,衬得帐篷内的第三者很多余。

黎白眼中闪过落寞,但很快又释然,他一言不发往外走。

冷静下来,他想明白了,虞朝这种从小到大没受过委屈的天之骄女,哪里会费心哄他这个失忆的前道侣?

恐怕是和沈浸闹了矛盾,用他来刺激沈浸。

瞧,人家和好了,就把他这个工具狐丢到一边。

也罢,反正他是多余的,不如早些离去,免得自取其辱。

“黎白,你去哪儿?”

虞朝刚给沈浸包扎好,转头就见黎白要走,她板着小脸快走过去抓住他的手腕。

“鼻青脸肿的,还出血了,你这么出去,岂不是让外人以为我欺负你?”

虞朝唠唠叨叨拉着他往里走,语气虽是埋怨,但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关心。

重复同样的动作,虞朝收获了一只全新的小赤狐。

失忆的黎白纯情极了,不过简单的肢体触碰,就害羞到裸露的肌肤全染上淡淡的粉色。

沈浸见了,暗骂句“狐狸精”。

黎白敏锐感知到他不善的眼神,却没有理会。

先前见到虞朝,他只是心动了一瞬,后来平复心情后,就不在乎虞朝是什么人,喜欢谁不喜欢谁。

可现在,他的胜负欲被激起来了。

就算是为了面子,他也要跟沈浸争一争,看他把虞朝抢走后,某人的脸色会有多难看!

于是,黎白故作柔弱道:“朝朝,我这副样子,恐怕今晚不能见人了,能否收留我一晚?”

“我给你暖床作为报答,可好?”

碍眼。

着实碍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