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浸和温寻渡在搭帐篷,他时不时看几眼妖族营地,跟温寻渡小声蛐蛐:“你说那只狐狸在不在这里?他来了,虞朝不会注意力全在他身上吧?”
温寻渡从百忙之中抬起头,“你不是说不喜欢虞朝了吗?这么在意她干嘛?”
“谁在意她了?”
沈浸炸毛:“我就是担心狐狸如果没有重生,依照他的性子,虞朝勾勾手,他就巴巴地上钩。”
“到底朋友一场,我不忍心看他重蹈覆辙……”
温寻渡给了他个不甚在意的眼神:“关我何事。”
沈浸:“……”
他撇撇嘴,说什么“关我何事”,死狐狸把虞朝勾走后,看他往哪儿哭去!
不对,是狐狸死了,他搁哪儿哭去。
虞渐鸿并不在意自家闺女养了几个道侣,又赶走几个道侣,就算因爱生恨,他这个当爹的也能替她摆平。
黎白过来的时候,他还以为是来寻仇的,可黎白客气疏离的态度,让虞渐鸿很是疑惑。
他这神情,怎么跟看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一般?
黎白注意到了他的目光,不知为何,他下意识解释道:“虞宗主勿怪,晚辈修炼时出了岔子,失去了一些记忆。”
“晚辈一心向道,无论之前与您爱女有何渊源,都请一笔勾销……”
“爹,我进来啦!”
推开帐篷的瞬间,黎白不经意间抬眼望去,身穿橘红色衣裙的姑娘风风火火闯进来,就像一团火焰,直直闯进他的心里。
狐一好心提醒:“王上,这就是虞朝虞姑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