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人没听清他在说什么,但听到“曾祖”二字,眼中划过鄙夷。

旁人有靠山就酸言酸语,换成自己,就理所当然。

霍太上长老不会参与此次天灵秘境之行,但为了避免自家曾孙被人欺负,他也来到了现场。

这些天足够他了解霍修远和虞朝之间的恩怨情仇,得知霍修远曾被虞朝狠狠羞辱,霍太上长老的脸色十分不好看。

于是见到虞渐鸿,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,“渐鸿啊,我知道你爱女心切,但区区金丹一层就可以参加秘境,岂不是让旁的弟子心生不满?”

他就差直接报虞朝的名字了,听到这话,峰主长老们不动声色地远离他。

霍太上长老常年闭关,怕是一点都不了解虞渐鸿的“爱女之心”。

果不其然,虞渐鸿哼了一声:“太上长老倒是不爱孙心切,但本宗主瞧着,队伍里怎么有你那曾孙的身影?”

“修远是金丹五层……”

“我姑娘有灵器护体,”虞渐鸿嗤笑,“再说,她的名额是她师姐师兄给的,霍修远的名额,可是长老您花一千灵石买来的。”

说“买”,还是给霍太上长老面子,一千灵石,打发叫花子呢?

背地里那些小动作被台上明面,霍太上长老黑脸:“你!”

虞渐鸿丝毫不惯着他:“我劝你老实点,不然我不介意临行前换人!”

看在霍太上长老对宗门有功上,他给他点面子,但要是给脸不要,他还不想让霍修远给自家闺女添堵呢。

见虞渐鸿隐有发怒的趋势,几个峰主和稀泥似地把霍太上长老劝走,此事算是不了了之了。

狐一发现黎白走火入魔时,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,他大惊失色,赶忙让队伍里的炼丹师医治。

可好几瓶药下肚,黎白却丝毫没有好转的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