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桑果酿的灵酒,你尝尝,不醉人的。”

一般人都当甜水喝,温寻渡没多想,但饮了一口后,他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。

这不是红桑灵酒。

鬼使神差,他没有声张,把剩下的也喝下去。

虞朝一直悄咪咪观察他,见杯里一滴不剩,又笑眯眯给他满上。

一个敢倒一个敢喝,等系统忙完它的事回来,看着空荡荡的酒壶,沉默了。

它要不要告诉宿主,其实一杯就行?

小醉怡情,喝太多的话,没准醉得人事不知,还怎么……

算了,它溜了溜了。

最后一杯下肚,温寻渡晃了晃脑袋,手按在太阳穴上,“我,我有点……”

不等把话说完,他缓缓趴在桌子上。

成了!

一直装认真吃饭的虞朝放下筷子,她歪头看了看温寻渡,保险起见,还戳了戳他的脸颊。

“温寻渡,”虞朝凑到他耳边,试探道,“我要扒你衣服啦!”

男人没动静。

虞朝心里闪过窃喜,扶着他往床榻走去。

温寻渡的脑袋朝她那边歪着,软硬适中的发丝贴着脖颈,虞朝觉得有点痒,往后躲了躲。

好不容易把他弄到榻上,虞朝出了一身汗。

“呼--”

虞朝擦了擦汗,“真重。”

她随手施了个除尘诀,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温寻渡,深吸一口气。

前世今生头一回趁人之危,颤颤巍巍坐到他腿上,手指在腰带处流连片刻,却很快换了地方。

从眉毛眼睛,到脸颊、唇瓣……细细描摹他的容颜,在唇瓣处停留的时间颇多,虞朝没忍住,凑上前印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