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朝板着小脸:“你作为我最爱的道侣,难道不应该帮

我维持与别的道侣之间的感情?”

“还有还有,刚才都是误会,我早和霍修远划清界限了,不及时跟沈浸解释清楚,我们之间又要产生矛盾了。”

虞朝那叫一个发愁,她倒是长了嘴,可沈浸跑得太快啦!

“不差这一桩,”温寻渡往外走,“再说,你本就想把风遥剑送给霍修远。”

他目光幽深:“你明知道风遥剑对于沈浸来说,意味着什么。”

不同于一般的本命灵器,沈浸的命跟风遥剑绑在一起,霍修远也是剑修,还跟沈浸有仇,虞朝这么做,跟杀了沈浸有什么区别?

虞朝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呐呐道:“我在改,你们要给我机会嘛……”

机会倒是有。

温寻渡看了眼天剑宗的方向,别看沈浸走得干脆,但现在不知道搁哪儿哭成狗了。

哭完之后就要绞尽脑汁,千方百计找借口再来无极宗。

今日一见,温寻渡推测沈浸没有重生,看来他需要找机会跟沈浸聊聊。

他离开虞朝尚且困难,沈浸再进来,两人就都出不去了。

温寻渡闭了闭眼,不知道第多少次把虞朝的手挥开:“你既然有约在身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
这一幕落在霍修远眼中,他微微一笑。

如果虞朝没有跟沈浸讨要风遥剑,按沈浸和温寻渡的痴情模样,不会对虞朝冷脸。

如意说得没错,虞朝果然是在跟他闹脾气,他稍稍给个台阶,虞朝就跟他和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