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蕴枝立刻打断了他的话,浅笑道:“出发前我就与郎君说了,眼下最重要的是外祖父的事情,我的身子哪里就有那么金贵了?”
谢谌知道自己拗不过妻子,只好作罢,大不了在回程的途中尽可能让她舒适一下。
凌姜不知道他们夫妻俩在打什么哑谜,还以为是宋蕴枝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
,于是担心地问:“般般可是身子不适,也是,从京城到这里需要两三天的时间,舟车劳顿,你身子吃不消也是正常,外面的客栈到底住着不舒服,今晚你们便在这里住下,我让你婶婶把厢房收拾出来。”
宋蕴枝忙道:“不必如此麻烦的,我和郎君在离这里不远的客栈上住着,且就一晚的时间,哪里还能打扰了你和婶婶,再者也不好劳烦婶婶替我们收拾屋子。”
这时候杨氏正好从外面回来,她刚好听到了宋蕴枝的话,于是笑着道:“哪里就麻烦,那屋子素日里我都有打扫,不过是多添一床被子的事,你是客人,就听你凌叔叔的话,在这里住一晚,也让我们尽地主之谊,要是再拒绝的话,婶婶可是要恼了。”
说完她佯装生气。
宋蕴枝动了动嘴唇,还想要再说什么,然而谢谌已经接话了:“二位盛情难却,既然如此,我和般般就叨扰了。”
假装没有看到宋蕴枝悄悄瞪向自己的那一眼,他放在桌子下的手握住她的,缓缓摩挲,像是在无声的让对方不要生气。
这一路他一直都知道妻子在撑着,即便是身子不适,面上却是一句话都说,他看在眼里,心疼的同时又觉得她是个傻姑娘。
昨晚住的客栈即便是镇上最好的,可到底还是有些简陋,要不是他抱着她睡了一晚,都不知道小姑娘要被冷醒多少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