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姜的手上还握着一卷书,他见妻子欲出去开门,抬手制止了,并且示意她不要出声。
杨氏不明白这些日子老是有人上门打扰,最开始她还以为是丈夫学生家派来的人,谁知道一开门,是好几个一脸肃穆的年轻男子,说是京中来的,要找凌先生。
一提到京城,杨氏就下意识害怕。
十年前她才和凌姜成亲没多久,满心欢喜地和他去了京城,眼看着自己的夫君得了太子太傅的青睐,最后还考上了状元,谁知道一夕之间就成了泡影,就像是做了一场梦。
所以她对京城这个地方没有什么好的,所以对于声称是京城来的这些来路不明的人,更是警惕,直接关上门,把人给挡在了门外。
晚上等丈夫回来的时候还把这件事告诉了丈夫,丈夫听闻后脸色变了变,最后叮嘱她这些日子只要是不认识的人敲门,都不要开门。
而他也告了假,这半个月没有出门。
然而那些人第一次吃了闭门羹后却没有放弃,还来过好几次,许是他们一直不让进去,所以渐渐的他们就没来了。
过了几天清静的日子,眼下听见敲门声,杨氏下意识觉得外面的人是熟人,所以并未多想。
看丈夫的神色,她才后知后觉自己可能是大意了。
若是熟人的话,早该在敲门的时候自报家门了。
谢谌敲了半晌的门,里头都没有动静,他停下手上的动作,略做思考。
一旁的宋蕴枝早就从流风的口中得知了,这些天凌姜都没有出门去教学,大约是因为顾忌着谢谌的人,所以夫妻二人一直都在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