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刁民!”
宋媛安对着大门道。
她特意打听了宋蕴枝不在谢府,以为她回了宋家,所以又去了宋家一趟,谁知道也不在宋家,她便怀疑她在这里,没想到朱氏一口否定,还一副要赶她的架势。
本来今日是想要在宋蕴枝跟前耀武扬威的,谁知道竟是没找到人。
她气得在门口剁了剁脚,最后只能打道回府。
朱氏已经回了屋檐下,装作没听见她气急败坏的声音。
天子脚下,朱氏自然是不怕她的,且昨儿外甥女敲登闻鼓状告端王陷害忠良,这个时候身为端王侧妃的宋媛安要是敢给端王惹事,百姓只会认为外甥女状告的没有错。
毕竟自己的侧妃都能欺压百姓,他身为王爷,说不定真的能做出陷害忠良的事情来,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。
“舅母,刚才外面怎么了?”宋蕴枝在屋里隐约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便下了床走了出来,却见朱氏仍旧在屋檐下择菜,脸上便露出疑惑。
朱氏看了一天已经安静下来的院门,笑了笑道:“没什么,隔壁的孙大娘来找我借点面,可是我们吵到你了?”
宋蕴枝自己搬了张小板凳在朱氏身边坐下,帮着朱氏择菜,“这些天要借住在舅母家,少不得要打扰舅母,家中的一日三餐我也不好意思让舅母自己出钱,我身上还有些银钱,日后的三餐伙食就让施嬷嬷去街上买,也减轻舅母的负担。”
朱氏想要从她的手中拿回青菜,谁知道却被宋蕴枝躲过了,她玩笑道:“难不成我做了几天的谢夫人,就连这点忙都帮不了舅母了,金贵的是这个名头,不是你的外甥女。”
谢谌站在门口的时候,听到的就是她说的这句话,他脚下的步子停下,一时没有敲响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