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谢谌因为她的话而陷入沉默的时候,她掰开了他的手,带着施嬷嬷上了一辆朴素的马车。
一家不起眼的院门被敲响之后,开门的是一位年逾五十的妇人,见了来人,她眼中有些惊讶:“般般,这下雪的天怎么来了?快进来!”
宋蕴枝被施嬷嬷搀扶着,虚弱地对着她笑了笑:“大舅母,本不想打扰您的”
说着人突然晕了过去,这是彻底撑不住了。
“般般!”朱氏惊呼道。
宋蕴枝再次醒来的时候,正躺在一间狭小的屋子里,她正要起身,就被朱氏给按住了:“舅母已经听施嬷嬷说了,你怎么这么傻,幸亏只挨了一棍子,要是真那么继续打下去,怕是连腹中的孩子都没了,你背上的伤我已经替你上了药,这几天你若是不想回谢府,就先在我这里住下。”
听着朱氏的话,宋蕴枝眼中的眼泪忍不住流下了下来:“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朱氏已经从施嬷嬷口中知道今天的事情,她怜爱的把人搂进怀中:“傻孩子,你是我看着长大的,且你今天挨的这一下也是为你外祖父和舅舅们,若是他们真的能洗脱冤屈,你就是舅母的大恩人。”
“舅母”宋蕴枝忍不住哭出声。
朱氏安慰她道:“会没事的,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养胎,刚才舅母请来给你把脉的大夫说了,你如今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,正是关键时候,不能马虎,家里还藏着一些当年没有抄走的补药,舅母去拿了给你补补!”
宋蕴枝来不及婉拒,朱氏已经出去了。
她低下头,手放在小腹上,心底生出一丝庆幸,愧疚道:“别怪娘狠心。”
第66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