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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什么?”

夏竹继续道:“不过二老爷知道他们吵架的原因之后,气得差点要对谢均动用家法,说四少爷要谁不好,怎么偏偏要了云袖,可云袖已经是四少爷的人了,只得抬为姨娘,又因为他们夫妻二人吵架,这事都快闹得人尽皆知,今早听人说二少爷还笑话四少爷呢。”

宋蕴枝轻笑了一下,昨晚不过是第一回,云袖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以后那俩夫妻吵架的日子还多得是,谁让谢均敢算计到她的头上来。

她现在只要在汀兰院看戏就成。

晚上谢谌回来的时候,难得看见她的好心情,只见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,一边写着东西,这些天他回来都能见她在写东西,最开始他还问她写的什么,可她捂得严实不想让他知道,说等以后他就明白了。

所以他站在一边没有看她笔下的内容,只温声问:“什么事情这样高兴?”

宋蕴枝没想到他这样早就回来了,写完在最后一个字收了起来,又从一边拿出一张白天画的画,对着他弯了弯眼睛:“听人说郎君的字写得很好,就连陛下都经常夸赞,要不郎君替我题字?”

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他倒也不在意,看着满面红光的少女,他的心神微动,但是到底没有做什么,而是从容地接过她递上前来的狼毫,而后在她的画上题了几个字。

“郎君的字真好看。”宋蕴枝看着他写在宣纸上的字,发自内心的赞叹,原以为外祖父的字已经很好看了,没想到谢谌的不遑多让,一笔一划中隐隐带着风骨。

谢谌放下手中狼毫,牵过她的手走到另一边,然后用帕子沾了水替她细细擦去手上不小心沾上的墨汁,等擦干净之后,便让人传晚膳。

用膳前,宋蕴枝才想起方才谢谌进门后问她的话,她道:“方才郎君问我为何高兴,自然是看到我不喜欢的人吃瘪,所以我很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