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的事情,更没有提休妻的事,还不如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而且,许是和他睡一张床习惯了,他不在身边她睡得有些不安心
她的话让谢谌有些意外,见她故作出一副为难的样子,他的唇边不禁溢出一抹淡笑,从她的手中抽回自己的衣袖,果真见她不高兴地撅了撅嘴。
“郎君是不愿意与我共处一室吗?”她幽幽道。
他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,又觉得有些可爱,在她就要独自生闷气前解释道:“我去换下身上的衣裳。”
宋蕴枝分明看见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,很快就明白了他是在笑话她,她瞪了他一眼,轻哼一声躺下,背对着他:“随便你。”
这是懒得再敷衍他的意思。
谢谌看着她钻进被窝里,没有再说什么,自己往净室走去。
许是云袖和眼线的事情都交给了谢谌,加之喝了药,她才躺下没多久,药效慢慢发挥,很快人就已经睡着了。
等谢谌从净室出来的时候,发现她已经陷入了甜甜的梦乡中,他看了床上睡得正甜的宋蕴枝一眼,最后又出去了一趟,找来了流风,交代了他一些事情。
再次回来后他吹灭了唯一的一盏烛火,动作轻缓地在她身边躺下,才躺在没多久,就见旁边的人动了动,接着如他意料中的一样往他的怀中来。
柔软的身子很快就无意识地贴上了他的胸膛,他没有把人推开,而后把人再往怀里带了带,他一只手抚上了她的发顶,轻声对着她道:“骗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