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韶不知道谢谌昨夜宿在汀兰院的事情,云袖已经被他指去谢谌书房三天了,却没有传来被谢谌收为
妾室的消息,他心中忍住便有些着急,倒不是担心大儿子子嗣的问题,而是担心云袖不能得大儿子的欢心。
他恨不得大儿子立刻收下云袖,最好笼络大儿子的心,便可趁机吹耳边风,提一提柳姨娘的事情,慢慢让大儿子同意把人给从庄子上接回来。
如果靠云袖一个人不行,他便只能敲打大儿媳了。
只是没想到大儿媳与儿子吵架就算了,他特意让人去请她过来一趟,还得让他前厅等她,真就是小门小户出来的,一点儿规矩都没有。
就在等得快要不耐烦的时候,才见宋蕴枝姗姗来迟。
他板起一张脸,正要给她摆脸色,谁知道眼前的儿媳却先顶着一张惨白如纸的脸咳了起来,他在一旁看得眉头都皱了起来。
这大儿媳怎么回事,不过是与丈夫吵了一架,就把自己给折腾成这样了?
见她身子虚弱,他也不好斥责她的不懂事,免得被人说苛待儿媳,只是语气却不太好:“老大媳妇还真是让老夫好等。”
宋蕴枝白着一张脸对着他颤颤巍巍地行礼:“儿媳身子不适,让父亲久等,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这场景让在场的人见了都忍不住心疼。
谢韶见此,心中莫名有些心虚,他冷哼了一声:“身子不适就不必行这些虚礼,还不赶紧坐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