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还在生宋蕴枝的气,可一想到她方才来了又走,谢谌心中到底是有些介意。
流风立刻道:“方才少夫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又匆忙走了,我问了夏竹姑娘,好像是少夫人碰上什么事了,小的想少夫人大约是想来找少爷帮忙的”
说完半晌,上首的男人都没有说话,流风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了看,发现他似乎在沉思。
看样子好像一点儿也不关心少夫人的事情,莫非少爷真的因为与少夫人吵架的事情,不打算管少夫人了?
就在流风胡思乱想的时候,上首的男人说话了:“去打听出什么事了。”
流风压下嘴角,很快就应声出去。
没过多久就回来复命:“奴才打听过了,具体出了什么事不知道,但是少夫人着急出府去了,房门说好像是去了诏狱。”
诏狱?
谢谌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但是想起宋蕴枝那晚说出的那些话,他按下心里的担忧,没有任何的动作。
直到一炷香过去后,他从公文钟抬起头,看见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雪,半晌,他骤然起身拿起一件黑色的披风往外走去。
“少爷,你去哪?!”
“备马。”谢谌留在两个字消失在门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