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蕴枝庆幸自己刚才把手从贺时章的掌中抽了回来,要真让谢谌看见自己的手被对方拉着,说不定真的能如了贺时章的愿。
不过届时她是收到和离书还是收到休书,就不一定了。
她见谢谌已经到了身边,顺手挽上了他的手臂,对着他软软道:“刚刚遇到贺大人在这里,所以与贺大人闲聊了几句,郎君是见我没回去,所以特意出来寻我的吗?”
谢谌的目光不经意间在他们二人之间来回扫了一眼,最后才对着身边的少女温声道:“母亲不放心你,所以让我来寻你。
”
方才他似乎看见贺时章看自己夫人的眼神,与看普通同僚夫人的眼神有些不一样,他蓦地的想起那天在刑部门口时的场景。
那时候,他就觉得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,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。
贺时章看着心上人与旁的男人动作亲昵,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用刀狠狠地扎了几下,他的眼中露出一抹妒色,再次看向谢谌的时候,又收敛了起来:“谢大人,庙里多是沙弥,还是不要让尊夫人独自一人为好,免得被不长眼的冲撞了。”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且话里还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责怪在里面,宋蕴枝听了他的话,神色微微一变,她担心地看向身边的男人,却见他神色依旧,只是说话的语气仿佛冷了几分:“我夫人的事,不劳贺大人操心,方才我似乎见到了贺大人的未婚妻,她应是在等你。”
说完这话,他将手从宋蕴枝的手中抽出,改为虚虚揽住她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