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笑了一声:“只要我还活着,即便是还剩一口气在,我还在一天,柳慧就别想回谢府,我当初没有杀了她已经算是仁慈,你回去告诉你爹,想要柳慧回去可以,给我一封和离书,之后他就是接阿猫阿狗去府上,也不关我事。”
宋蕴枝没想到看着温柔的婆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,心中不由得佩服,她不禁看向坐在身边的男人,觉得如果自己算计他的事情要是被他知道了,他会不会也和婆母一样,要与自己和离?
这种事情大约不会轻轻放过,兴许他会直接把她给休了也说不定,她暗暗想。
即便是设想到会有这个可能,她的心里仍旧没有生出任何不安和恐慌,仿佛这样的结局她早已料定,她想如果能瞒一辈子最好,若是不能的话,至少也要在外祖父的冤屈被洗脱之后,她会自请下堂。
谢谌被她看了一眼,觉得有些莫名,但没有多想,他收回自己的心思,想起方才母亲的话说得这样决绝,知道母亲是彻底对父亲失望,他没有要劝她的意思,以他现在地位,就算是父母和离,旁人也不敢对母亲说三道四。
况且还有姨母在,谁人敢对皇后的妹妹不敬?
他道:“没有
我和母亲的同意,父亲不会私自把人给接回来。”
这话他说得笃定,也有十分的把握。
宋蕴枝在一旁听着他们母子二人说话,没有要插嘴的意思,直到那边苏嬷嬷收拾好了屋子,进来回禀的时候,崔氏和谢谌的话也说得差不多了。
想着宋蕴枝在这里呆着或许会闷,接下来有些话她在也不好与谢谌说起,便对着她道:“你来了正好,我昨日才手抄了一份经书,你拿了去替我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