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那些东西放着也只能落灰,还不如拿出来给她做几件御寒的披风围
脖。
“线要用银线,缝的时候才不显突兀”
宋蕴枝正让夏竹找银线,突然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她转头,正好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。
后者没有被捉到的窘迫,而是放下手中的茶盏,淡然道:“今日需要出门一趟。”
宋蕴枝的心思不在他身上,她一心都在宋仪安身上,所以无所谓地嗯了一声,随意问道:“那午膳郎君可要回来一起用?”
她的回答让谢谌的心中生出一点微妙的感觉来,仿佛她一点也不关心他一般,可他细细看她的脸色,又发现不出冷淡的痕迹来,看着他的时候仍旧是隐隐带着几分的笑意。
他按下心里的那点奇怪,回答道:“你与我一道出门,去看望母亲。”
说完果然见到少女眼中露出一丝讶异,但是很快又消失不见,只听见她歪了歪头,而后乖巧地说道:“这么重要的事情郎君怎么不提前与我说,我还要做些准备,去见母亲总要给母亲准备些东西带去。”
谢谌分明听出了她语气中的焦急,就好像是见长辈,尤其是见自己的婆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他看见她一双漂亮的眉毛微微皱起,接着又吩咐夏竹去库房找东西,这样的画面落在他的眼中,让人觉得她在意他,所以爱屋及乌,也在意他的母亲。
“不必了,母亲在那里什么都不缺。”他的语气温和了不少。
宋蕴枝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歪头问:“真的不需要吗,万一母亲觉得我这个做儿媳去探望她,却两手空空的去,岂不是就因此对我生出不好的印象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