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青听了,忍不住想起昨夜不小心听到的,夫人那似哭又似难受的声音
宋蕴枝醒来的时候,已经错过了给老夫人请安的时辰,不过她也不担心,毕竟她在老夫人那里的存在感不高,就算是错过了估计她老人家也不会知道。
怀着这种侥幸心里,她心安理得的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她一醒来,夏竹立刻端了洗漱的水进来,夏竹见她从被子中出来,身上仅仅着了一件小衣,小衣没遮挡的腰间,若隐若现地出现红痕,看起来像是被掐出来的,点点红色在莹润的腰肢上就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。
见状看得夏竹瞠目结舌,她的脸上一红,接着又露出心疼的神色,姑爷看着那样清冷的人,怎么在房事上却不懂得怜香惜玉。
“奴婢去拿药给夫人涂一下。”说着她停下手中的动作,转身去柜子里拿了药膏来。
宋蕴枝这时候才明白夏竹说的是什么,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侧,发现确实红了一片,经过一晚其实已经不疼了,只剩下酸麻。
腰倒还是其次,她的腿才是真的不舒服,尤其是大腿根
直到她穿戴好了,才想起来另一件事,贺时章今天约了她见一面,她正好借此机会与他说清楚,自己如今已经嫁人了,甚至昨晚还还圆房了,劝他歇了那些心思。
今天是休沐的日子,可是午膳的时候谢谌却没有回来一起。
宋蕴枝嘴上虽然没有说什么,可心里多少有些在意。
“夫人可是要出门?”施嬷嬷见了她的穿着打扮,心想她昨晚不是累着了吗,怎么还有精力出门。
宋蕴枝接过夏竹递来的幂篱拿在手上看了看,才平静地回答她:“芃芃的及笄礼就快到了,我出门去买送给她的及笄礼。”
施嬷嬷不疑有他,吩咐夏竹和冬青二人:“你们两个跟紧夫人,别让外人给冲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