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蕴枝的病才好,就被永宁给拉了出去,说是晋阳公主和驸马在府上举办了蹴鞠和马球比赛。
近年来这两项运动颇受京中的贵女和少爷公子的喜欢,那些富贵闲散人家先来无事,就会举办这样的活动,好用来打发时间。
而皇家的人最喜欢举办踢蹴鞠和打马球的比赛,就连给的彩头都很大方,有些人即便是不爱这项运动,但是为了彩头的大有人在。
“晋阳姐姐说了,今日蹴鞠的彩头是一块绒狄去岁进贡的蓝宝石,我之前在殿中瞧过,足足有一颗鸡蛋那么大,倒是少见,我还没开口和母后要呢,就被父皇赏给了晋阳姐姐。”
永宁在马车上兴奋地与宋蕴枝说着那颗蓝宝石,然而宋蕴枝情绪却没有什么波动,她对蓝宝石的兴趣不大,倒是有些好奇晋阳公主,她贴心地给永宁倒了一杯水,问道:“晋阳公主很得陛下的喜欢吗?”
接过水的永宁抿了一口,这才道:“那是自然,晋阳姐姐和太子哥哥是双生子,又生得有几分像皇后娘娘,当初父皇可是偏爱晋阳姐姐,连娘娘都戏谑自己要吃醋了。”
宋蕴枝闻言也跟着笑了笑:“能让陛下这样宠爱晋阳公主,真是让人羡慕。”
怪不得,外番上贡的宝石说给就给,也能看出她并未被十年前太子的事情牵连,不对,就连皇后娘娘也未被太子给牵连,如今还稳坐中宫。
所以当初太子到底做了什么,才能保住这对母女,但他能保护皇后娘娘和晋阳公主,为何却不能保下自己的恩师?
外祖父在诏狱已经十年,这十年皇帝不闻不问,也不给他彻底定下罪名,就这样关着外祖父,她实在是想不通这期间,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可她不能着急,当年她还小,很多事情她都是不知道的,或许可以试着从谢谌那里入手,太子是他的表哥,说不定他知道一些内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