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,很快,她又恢复了沉静,不再乱动。
冬青见状,识趣地离开,只留下谢谌在内室。
“怎么出来?”夏竹正准备再去打一盆水来,却见冬青从内室出来。
后者轻声道:“我原本是想留在里面照顾夫人,奈何姑爷没有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说着她凑到夏竹身边,小声问:“施嬷嬷不是说姑爷和夫人之间没什么感情,刚才我瞧着却不像是这么一回事,姑爷还要亲自照顾夫人,哪里都不像是不喜欢夫人的样子,我瞧着姑爷很是紧张呢!”
“这种事情与你说不清,你在这里呆着,我再去打一盆凉水来,要是大夫来了记得把人给请进去。”夏竹不欲与她多说,匆忙出去了。
留下冬青不解地挠了挠头,从前在别的府上伺候主子的时候,她确实被主子嫌弃不聪明,可她看人却从来不会看错。
分明刚才在里面,姑爷虽然没有说什么,可她瞧着姑爷就是在紧张夫人,不然才不会从她的手中要了帕子,自己守在夫人的身边。
算了,主子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她来操心,她只要尽心伺候好夫人就行了。
没多久,她就听见门外传来流风的声音,说是找的大夫到了。
冬青立刻打起精神,连忙把大夫请了进去:“姑爷,大夫来了!”
谢谌才给宋蕴枝换了第二次帕子,听到冬青的声音,他放下手中的帕子,把宋蕴枝的手从帐子里拿了出来。
那大夫给她把了脉,很快就写了一张方子,只说是寻常的风寒,吃几副药就会好。
谢谌谢过那大夫,让流风把大夫送走,又吩咐冬青去煎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