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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年不见的时间里,他心里想她想得厉害,在瞿阳县的时候,只要闲下来就会想她,就连未婚妻给他写信,他都没有回信,只等着般般的信。

谁知道般般竟是一封信都没有给他。

从前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小姑娘,如今正乖巧天真地站在谢谌的身前,看向对方的眼神里全是笑意,完全不像是他想象中的因为思念他而形容消瘦。

不过是短短的半年,般般就已经移情别恋了吗?

他心里有不甘心,也不相信,觉得着其中一定是有什么隐情,说不定般般是被迫嫁给谢谌的。

这样想着,他于是上前,对着正准备接过宋蕴枝递上前的伞的谢谌问道:“谢大人,这位可是谢夫人?”

宋蕴枝以为贺时章已经离开,没想到他还在,听见他问谢谌的话,她握着伞的手一顿,继而转头去看贺时章。

后者见她看过来,眼中出现一抹痛色。

宋蕴枝见此眉心微微拧起,她从前怎么没有发现贺时章是个情种?

谢谌没有察觉到二人之间怪异的气氛,自然地从宋蕴枝手上接过伞,扫了贺时章一眼,缓缓道:“贺大人两个月前还在瞿阳县,不知道也正常,般般,这位是大理寺寺丞贺大人。”

从前只有自己唤的小字,现在从另一个男人的口中说出,即便是如谢谌这般清冷的性子的人,可贺时章仍旧听出了他在唤般般的时候,语气比平日里温柔了一些。

而宋蕴枝则腼腆地跟着唤了声贺大人,就好像与他是第一次见面,以前唤他时章哥哥的小姑娘,似乎变得陌生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