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蕴枝还记得自己在
谢谌跟前,一直是乖巧懂事的样子,于是在心里叹了口气,突然起身道:“我去给郎君送伞。”
很快车夫就套好了马车,宋蕴枝一个人上了马车前往刑部府衙。
等她到了的时候,刑部的人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,她下了马车,自己一个人撑开伞,往刑部府衙的大门走去。
她站在门口,与守卫道明了身份,让其中一名守卫进去找谢谌,又拒绝另一名守卫请她进去躲雨的好意,自己一个人站在檐下仰头,静静看雨珠一颗颗从瓦砾的凹陷处滚下,最后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听见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于是弯起唇角笑着回头,谁知道在看见那人的相貌之后,脸上的笑凝滞了。
来人见了她,也是神色一怔,最后脱口而出:“般般?你怎么在这?”
贺时章。
宋蕴枝从没想到,会在这里再见到他。
她收起脸上的笑意,“贺大人,许久不见。”
隔了半年,再见到宋蕴枝,贺时章想要上前,然而再看清楚她妇人的打扮之后,又止住了脚步。
他有些不可置信,质问她:“你嫁人了?”
宋蕴枝道:“不难看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