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侍奉汤药的是谢均。
谢韶见了宋蕴枝进来,直接无视她,倒是看见她身边的秦嫣然,便对着谢均道:“一大早的让你媳妇过来,也不怕累坏了她。”
谢均闻言一笑:“哪里是我让她过来的,还不是她不放心爹,一定要过来看看,这些天不都是这样,哪里就有那么金贵了。”
谢韶哼了一声:“她如今怀的可是二房的长孙,可不就是金贵。”
说完见到杵在一边的宋蕴枝,道:“虽说你在仕途上比不得你大哥,可论尽孝,你大哥是如何也比不得你,就连娶的媳妇都是用来气我的。”
宋蕴枝真是要受不了了谢韶了,夸谢均就算了,有必要连带着损他们夫妻?
她在心里呸了一声,面上却难过道:“父亲说我我没有怨言,可是夫君前几日还特意从宫中请了御医给父亲治腿,父亲眼下吃的那些上好的药也是夫君让下人买的,父亲不念着他的好,怎么反而指责他,父亲这样做,只会寒了夫君的心,若是传出去,说不定旁人还道父亲偏心。”
老东西,有本事别让御医看病,别吃谢谌买的药。
谢韶没想到,这位连伺候汤药都笨手笨脚的儿媳,能说出这样的话,顿时谢均送到嘴边的药吃也不是,不吃也是,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难看得很。
谢均见状立刻缓和气氛:“大嫂的话也太过了,大哥身为爹的儿子,做这些都是应该的,再者爹对待我和大哥都是一样,大嫂是心疼大哥,才会说爹偏心。”
他的话似乎给谢韶提醒,谢韶登时道:“老大媳妇一心只有老大,自然是觉得我偏心,罢了,我不跟你计较,你回去吧,这里有钧儿和钧儿媳妇在就行。”
宋蕴枝巴不得赶紧离开,得了他的话,头也不回地出去了,连装装样子的功夫都不想给。
谢韶见此又气得不行,而秦嫣然和谢均只好又替他顺气。